被饿醒

忽然想起昨天梦见了一个属于过去的人。很多对话,却一点也想不起来。遗憾么?总是有的。
昨天为231的女人们做了一桌菜,她们很给面子地全扫干净了。大厨表示得意。
昨天晚上陪子乐和西哥去看房。北五环,略微有点荒凉,却也不便宜。回来的城铁上看到不远处城市的灯火通明,心想着,这就是未来几年我要待着的地方了。
昨天半夜里五条女光棍又出去喝酒。点了梭边鱼。服务员说,我们这里的梭边鱼有好几种,草鱼鲶鱼。。我们心里一阵慌乱,我以为梭边鱼就是一种鱼呀!最后某人特别淡定地优雅地吐出几个字:我们要鲶鱼的梭边鱼。从此梭边鱼也进入了段子的行列。
昨天我们回来一定扰民了。五个女生,简直要掀掉屋顶。最后挤在小阳台上,听一首杨千嬅。夜风灌进来,有点凉意,我们谁也不出声。我看着某俩手中明明灭灭的烟,滥俗地再一次想起青春这个词。是如此清晰得感觉到,四年来我们的改变。
昨天,最后的最后,大家并排躺在一张床上,絮絮叨叨地犯了困。某些程度上,这不就是我曾经梦想的小日子么?
兵荒马乱的大四,似乎要走到尾声。我们都不可避免地成熟和老去了。